就在今日,戚越去见行宫见了霍云昭,想为那日的事向霍云昭道谢,也是想探听出霍云昭对储位是何心思。
他去时,霍云昭依旧在行宫藏书阁中抄录御笔手记,忙于编纂典籍一事。
殿内有浓烈的药气。
莫扬退到了门口。
霍云昭起身朝他笑了笑,指了指椅子示意他自己坐。
戚越拱手:“殿下,我来为那日的事同你道谢,那日圣上可有责罚殿下?”
霍云昭摇头。
戚越道:“看你脸色有点差,是生病了?”
霍云昭笑了笑,轻轻颔首。
戚越说:“什么病,可要紧?”
门口的莫扬便道:“殿下无事,是染了风寒。”
“是因为带我入宫,殿下那夜也淋了雨?”
莫扬:“嗯,殿下那夜跪在圣上寝宫外请罪,不过圣上没怪罪殿下,回寝宫时见殿下淋雨,命大监来为殿下撑伞。戚世子不必担心。”
戚越看向霍云昭:“你怎么不自己讲话?”
霍云昭指了指桌上茶水,笑着表示他嗓子干哑,不便说话。
戚越却觉察不对,扭头逼问莫扬。
莫扬终是道出:“殿下他中毒了,说不出话了!”
戚越猛地望着霍云昭。
霍云昭责怪莫扬,冲戚越弯起唇。
高雅的君子静默不语,那双褐色的瞳仁温润清雅,无声对他说没有关系,不怪他。
莫扬嗓音里皆是愤怒,和戚越道出始末。
那夜淋了雨后霍云昭便感染了风寒,圣上让他莫急着回行宫编纂大典了,养好病再说。霍云昭便在宫中住了两日,服过药已好转许多,这才来了行宫。
可当天晚上他服了药便突然失了声,一点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些嘶哑的哮鸣音。
“奴才要入宫去禀报圣上,殿下不许,那个时辰圣上已经就寝了,殿下不想吵了圣上。翌日我们去了宫中请御医检查带出来的那些药,在包药的黄纸上发现了毒药的粉末,那黄纸被人动过手脚,被毒药侵过。”
莫扬愤怒不甘地说:“圣上严查了此事,不仅拷问不出凶手,我们殿下的嗓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戚越紧望霍云昭,霍云昭还是只冲他无声笑了笑,写出一张纸条。
「和你无关,我是自愿带你入宫。」
戚越:“可却是因为我你才被人暗害。”
在那个节骨眼上暗害霍云昭,会比别的时机更适合。
外人只会觉得是霍兰君不满霍云昭打破她的计划,或是哪位殿下趁乱把霍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