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隔绝在储位门外,让他永失储君资格。
霍云昭无奈摇摇头,又写下字。
「身为皇子,东宫未定,这一日只是早晚。我如今能保全性命,失了嗓子又如何。」
戚越沉默许久。
明明是他愧责,霍云昭反倒继续安慰他:「我这个天家身份还能带你入宫帮你护下妻子,我也不算没用了。你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趁着我还是个皇子提前告知我。」
戚越不忍看眼前那般清贵之人将灭于这无妄的风波中。
他目中满是戾气,拿起霍云昭的纸笔写下字。
「你想要储位么」
霍云昭瞳仁微眯,睨着殿外,即刻将纸条烧毁,对他摇头。
戚越继续写字。
他很冷静,也很理智。
他要扶持一个新君,扶持一个他信得过之人。若想保阳平侯府与永定侯府平安,他除了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也应亲手将一把能遮天的伞送入天上。
「我想保两府安宁,护佑我妻。你与我同样身处漩涡之中,你即便不争,与宋贤妃也会被卷入这漩涡。」
莫扬守在门外。
戚越便睨着霍云昭,沉声道:“只有死人才完全不是竞争对手。你现在仍是他们的大敌。”
霍云昭还是摇头,他的瞳仁流露出一丝悲悯,竟写下很长一段话:
「我喜称你戚兄,因为在外办案那几月我放手与贪官污吏斗,自在极了,也喜爱京外山水,羡你恣意。东宫之争历朝历代血流成河,兄弟反目,累及百姓。你不能有这样的心思,也不必怜我,按父皇之意行事,亦可保余生安平。」
“保得了么?昨日是我妻子嘉柔半夜跪于殿庭受罚,今日是你中毒失声,那他日又是何?”
戚越起身道:“我先走了,我认识些江湖朋友,会为你去寻解药,你保重。”
戚越虽安排了习舟去帮霍云昭找解药,可却并不清楚霍云昭的嗓音还能不能回来。
而这些事他都不想同钟嘉柔说,不想把外头风雨带回家中。
茶香缭绕,钟嘉柔的怀里又软又暖。
戚越紧紧抱着她,埋首不语,在这一片温香中得到短暂的平静。
钟嘉柔也终是发觉他似有心事,问:“你今日怎么了,是忙累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在粮铺忙累了,我抱抱你就不累了。”
钟嘉柔抬起双手,似乎僵硬了会儿,终是轻轻抚过他头顶,将他发冠轻柔摘下。
戚越在她怀中睁开眼,黑眸里越发生起一股狠意。
既要扶持一个储君,他就必须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