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色的屋子都点亮了。
她目光落在戚越身上,似松了口气:“郎君。”当着人前,钟嘉柔向戚越扶身行礼。
戚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今日出府了?”
“嗯,我本是欲请萧先生去长公主府外接你,但又不太放心,还是同萧先生一同来看看郎君。”
宋青与宋武、习舟都退出了账房,萧谨燕也没进来,在廊外瞧着楼下院子里杂役搬粮袋。
钟嘉柔环视了一圈屋子。
账房很是宽大,里头还有卧房、净房,外间有一张长案,案上摆放着几本账册,旁边是整面书柜,皆上着锁。
戚越拉过钟嘉柔在榻椅上坐下。
为了让戚越靠着舒服,木工将这张椅榻打造得极宽敞,戚越坐下后将钟嘉柔圈到他膝上。
钟嘉柔不愿如此失规矩,欲挪到椅上,戚越圈紧她细腰,恣意道:“再动两下试试,你感觉不到么?”
钟嘉柔脸颊顷刻烫了起来,便不再动了。
“来找我做什么,陪我查账?”
“你今日去长公主府可有被欺负?”
“长公主收了钱,还不至于欺负我。”
钟嘉柔放下心。
今日戚越从府中走后,她后脚便去钱庄将她那些嫁妆都取了出来,换成了一万两白银,想补给戚越。此事毕竟是因她而起。
萧谨燕知晓后提议让钟嘉柔出府找戚越,怕长公主出尔反尔难为了戚越。
钟嘉柔便同萧谨燕来了这里。
戚越听完,也知道是萧谨燕搞的鬼。
他从长公主府离开就一身不想再藏的杀气,不想等待最佳时机,只想马上就要霍兰君的命。宋武和习舟都劝过他,估计是两人悄悄回府传了信,让萧谨燕把钟嘉柔请来了。
戚越搂着掌中细腰,好歹现在他的妻子肯担心他。
他大掌不过只用两分力,钟嘉柔便被他转到怀中,面朝他而坐。习过舞的身体格外轻盈,她腰肢在他掌下柔若无骨,一手堪握。
钟嘉柔忙撑在椅上。
戚越亲起她红唇,她偏头躲,戚越捏住她脸颊,不让她躲闪半分,吻了下去。
钟嘉柔气息急促,却不敢大声让他停下,毕竟廊中还有许多人在。
这青天白日,四面的窗透进日光,照在钟嘉柔脸颊,让她急得都快哭了,只能低声道:“戚越,你别……”
“别什么?”
钟嘉柔咬着唇不说。
戚越将她放到椅上,俯身亲得更狠了。
钟嘉柔的唇软得跟吃冻果子香饮一样,戚越难抑,粗粝手指已去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