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
钟嘉柔慌张按住,却不敌他,也不敢在这楼里叫出声,紧咬红唇,憋红的眼眶里水汽涟涟。她鬓发散落,肩头微凉,直到戚越终于亲满意了,才将她衣襟拉上。
恣肆的少年眼眸极是暗戾,餍足地擦去她唇角蹭花的嫣红口脂。
“这椅子还是太小,我看圣上那把龙椅就不错,下回我让木匠打张那般大的躺椅来。”
钟嘉柔美眸恼羞,狠狠推开戚越,从椅上坐起身,喘着气行到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颊红透,杏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肿,竟一股子媚艳。钟嘉柔脸颊滚烫,完全不知这就是她在戚越眼里的模样么,怪不得他屡次要这般折腾她……
她羞红了脸,音色极冷道:“你无事我就回府了。”
“嗯,若你无事也可以等我到申时,我忙完同你回府。”
“不了,你先忙吧。”钟嘉柔扶好鬓边快掉落的金钗,打开房门出去。
戚越将她送到楼下,待她坐进马车才转过身。
他面上笑意顷刻不见,眸中一片冷戾,睨向萧谨燕。
萧谨燕无奈摇摇头。
两人回到楼上账房中,萧谨燕才苦口婆心道:“怎么会这般沉不住气,竟想去杀长公主?你有几个脑袋啊!”
“我就是要她死。”
“不是说了借三殿下之手除掉长公主么,怎么还亲自动手。”萧谨燕道,“她又拿夫人威胁你了?”
戚越眼底的杀气因为这声“夫人”而越发浓烈。
萧谨燕便明白了,认真道:“这不是你的性格,这般沉不住气就要去灭掉长公主,你今日才从她府中出来,她要是死在今日,圣上就算没证据也会第一个怀疑你。”
戚越坐在扶手椅上,这屋中还有钟嘉柔身上的兰香气,他拨动翡翠珠子,在这片清净的香气中也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今日多谢先生。”
萧谨燕:“再等等,三殿下已有罪证,比你更希望看到这一刻。”
戚越已明白,他也并非是这般沉不住气之人,皆是因为霍兰君偏要触碰他逆鳞。
看来他必须将钟嘉柔早些送走,安心做事。
…
傍晚,戚越回到府中。
钟嘉柔将他领到她存放嫁妆的那间库房,里头大大小小三个箱子,打开来皆是银锭。
钟嘉柔道:“你将这些放回铺子上吧,今日我特意取了这一万两白银。”
戚越一时气笑了:“你跟我说过你嫁妆有一万钱,你全取了?”
钟嘉柔颔首。
戚越道:“明日存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