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我还用不着花媳妇的嫁妆。”
“你别逞能,铺子上的钱动不得,那是侯府的。”
钟嘉柔猜测戚越是动了铺子上的钱,毕竟她掌管府中中馈,戚越并未从府中支出银子,那给霍兰君的一万两便只能从几家铺子里走了。
戚越:“我平日零花的银子有很多,又借钱给个赌王朋友,他分了我利息,所以往后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府中吃穿用度也别省。”
钟嘉柔微怔,当即严肃道:“怎可去赌?自古沾赌十有九输,沾上赌瘾皆无好下场……”
“我只是借钱给别人,不碰这个。”戚越将钟嘉柔牵回卧房,“钟嘉柔,我发觉你越来越爱管我了。”
钟嘉柔只是如实道:“我也不是欲插手郎君在外的私事,但郎君不可沾赌,那些不良的习气皆不能沾。郎君如今是侯府世子,侯府的门楣还需郎君撑起。”
“那我既是世子,是不是应该早点开枝散叶啊?”戚越俯首,好笑地睨着钟嘉柔。
钟嘉柔面颊微红,敛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熄灯就寝时,戚越侧身搂住钟嘉柔,轻车熟路握住那处柔软,并没有因为方才的话碰她。
他如今只想早些建起势力。
他越强大,才能在这个动荡的时局下护住妻子,守住家族。
……
三日后,朝中终于传出消息,有大臣在早朝向承平帝禀报长公主纵朔城知州屠杀流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