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帮忙,独自坐在书房中,那琴上点点潮湿也终于干透,她才刚想将琴收拢,戚越便已入了房中来。
“你这般爱琴?”戚越低笑,“改日我给你寻把好琴来。”
钟嘉柔抱着琴起身,螓首低垂,从戚越身边走过欲放好琴。
戚越将琴从她怀中拿起:“放在何处?我帮你放。”
“不用,我自己来。”
“别废话,这么沉的东西压坏我的宝贝怎么办。”
钟嘉柔一噎,不再言语,看戚越将琴放在架上,替她覆上琴罩。
他转身将她横抱起来。
钟嘉柔忙搂住他后颈:“我自己下来。”
“嘉柔,你对待琴的模样都比待我温柔。”
钟嘉柔有些不自然,莫名生出些愧意:“若我哪里不好,郎君直说便是,我会尽量操持好府中内务,不让郎君为难。”
“老子说你待琴比待我温柔,怎么扯到府中内务上?”穿过珠帘,戚越行进卧房,淡淡让房中收拾瓶中花束的秋月退下。
他将钟嘉柔放在妆台上,嗓音幽暗:“想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