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么有钱,他媳妇居然在外头连个胭脂都舍不得买,他挣这么多钱还有什么意思。
在主院吃了晚膳,戚越回到了玉清苑中。
檐下候着青兰,青兰忙朝戚越行礼。
屋中有些话音,听得不是很真切,戚越抬手示意青兰不用出声,淡声问:“夫人还在和岳三姑娘说话?”
“回世子,夫人与岳三姑娘刚用过晚膳,还在屋中说话。”青兰也低声回。
戚越轻声行进门中,穿过正厅,在饭厅门外静立。
里头的话音已清晰许多,戚越惬意勾起唇,有点想听钟嘉柔同金兰好友聊天会不会聊起他来。虽说这般偷听不好,可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岳宛之:“怎么戚五郎还未回府,你郎君下值这么晚?”
“明日十五,郎君休沐,许是有事留在宫中了吧。”
“那我再多坐会儿,等他回来我再离开。”
钟嘉柔嗓音轻软:“你留多久都无事,他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怎么,你现在当家啦,把他吃得透透的?”岳宛之调笑起来。
门外的戚越也弯起薄唇,颇为愉悦。
岳宛之声音忽然压得很轻,戚越却还是听到了,她在问:“嘉柔,你现在喜欢上你家郎君了吗?”
钟嘉柔也轻声道:“我很感激他。”
“那就是不喜欢?”
“嗯。”
戚越薄唇边的笑凝住,钟嘉柔答得竟这么干脆,难道她对他连半分喜欢都没有么?
眯起眼眸,戚越周身皆是冷戾,心腔里忽似灌了烈酒般灼烧难忍。
岳宛之:“那他好惨哦。”
“我如今已经很用心待他了,他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愿意给。”钟嘉柔说,“我很尊敬他啊。”
尊敬。
戚越握了握拳,沉眸走出了房间,交代青兰:“不必告诉夫人我来过。”
戚越提剑去了后院竹林。
剑声凌厉破空,几棵好端端的竹子被砍倒在地,断口锋利。
萧谨燕跨进竹林瞧见,吓得跳到一旁:“你发什么疯,练功走火入魔了?”
“无事,我试试剑钝不钝。”戚越神情冷淡,收了剑递给宋青,步入房中。
萧谨燕近日帮戚越盯着社仓的事务,这会儿是有事趁夜来禀。
“西州、云廉、新州全都乱套了,官仓拨的粮只够军粮,城中又是干旱又是西州流民乱窜,州府根本没管老百姓的死活!”
萧谨燕在说西境战乱的事情。
因西夷来犯,边境几座城池受到波及,戚越白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