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睨着眼前的妻子。
她很好。
即便不爱他,她也在努力对他好。
没关系,他会让她爱上他。
“我明日休沐,明日带你去看皮影戏。”
钟嘉柔杏眼升起亮光,却又黯下:“郎君难得一日休沐,明日休息吧。霖哥儿和萱姐儿学业不精,大嫂嫂叫我明日替她辅导一下功课。”
“老子就一天休息,你把时间给别人。”
“他们是你侄儿啊。”钟嘉柔杏眼微瞠,对戚越有些无语。
“你不爱看皮影戏?”
钟嘉柔有些心动:“爱看的,以前在府中常带妹妹们去看。”
“那说定了,明日留给我半日。”
钟嘉柔终是点了点头。
戚越视线落在她身上。
钟嘉柔脸颊有些发烫,自然明白他眼神里的意义。不过今日他格外安静,神态也不似寻常懒恣,钟嘉柔一时倒不习惯他这冷静的神色。
她本是靠在床头的,正想躺下,戚越握住她手。他指腹粗糙的硬茧摩着她娇嫩皮肤,手指扣进她五指中,与她交握。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嘴唇。
戚越的唇带着秋夜里霜露的凉意,钟嘉柔睫毛轻颤,闭上了眼,他却未似往常狠占她齿关,只吻在她唇上,舌尖温柔描绘着她的唇形,像在尝着清甜果子。
钟嘉柔呼吸有几分急促,与戚越行夫妻之事她都只当尽着妻子的义务,但戚越与她想象中不一样,这几日他对她的探索越来越深,也愈发懂她何处最薄弱。
没有闯进来的浅吻却比霸道的强占更让她意乱。
手指被他交握,钟嘉柔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缠紧在他掌中。
她呼吸渐渐紊乱,戚越终于吻进她口中,尝着她笨拙的小舌,浅止的触碰温柔极了。直至他跪到床尾,俯下脊梁吻去……
钟嘉柔美眸睁大,睫羽簌簌颤着。
她无力招架戚越,不管是强势的他还是此刻温柔的他,心脏里竟生起热,又很空。钟嘉柔害怕这样的身体反应,也害怕她的嗓音泄漏她此刻奇怪的愉悦,忙将手指送进口中咬住。
余光处,烛光是柔和的月亮色,照在男子宽阔雄壮的双肩上。
钟嘉柔仰起绯红玉面,颤抖的两条娇嫩胳膊抱住戚越的头颅。他乌发以一根银簪挽起,钟嘉柔掌心是银簪的凉,她紧紧按下这抹凉意,狠狠按下,只想驱散她的热她的空。她在戚越的吮吻中泻落于云雾。
戚越起身将她瘫软的身子扯到怀里,亲了亲她额头。
钟嘉柔脸都羞红了,转身想逃,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