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又将她扯回来,她只好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膛。
“宝儿,害羞了吗?”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在笑,钟嘉柔都能听清他心脏蓬勃的跳动,她明明是不爱这个的,她很端庄含蓄。
“郎君,我不是故意的……”钟嘉柔解释着,才发觉她此刻连音调都变了,很是娇嗔的软语,她又羞红了脸。
“你是故意的我才爽。”
钟嘉柔闭嘴了。许久,她跳快的心脏才终于缓下来,见戚越只是拥着她,还未开始,便小声祈求:“郎君快些好吗,我明日还要早起。”
戚越有些恣意地挑眉:“今晚不动你,老子又不是恶狼。”
钟嘉柔诧异地从他胸膛仰起脸。
戚越垂眸瞧她,狠狠在她脸颊亲出吧唧的声音:“你要把老子可爱死了,别这么看着我。”
钟嘉柔黛眉轻蹙,睁着眼。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刚刚还出了糗把他死按着,他喉中气息都沉了。亵衫里已经很湿黏,钟嘉柔脸都红透了,在戚越恣意的笑里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衫。
极不自然地回到帐中,她忽然才想起:“对了,郎君今日可是在宫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方才柏冬说郎君砍了竹子出气。”
“无事,老子开心得很。”
钟嘉柔也不知戚越答的是不是真,未再问他。她想自己躺好,戚越铁臂却将她搂紧,他喜欢她枕在他肩头上睡,钟嘉柔也有些累了,便伏在他宽肩上。
戚越道:“宝儿,我们打个赌如何。”
嗯?
打什么赌?
“赌你三个月内爱上我。”
钟嘉柔微怔,垂下轻颤的眼睫。
她有些失神,眼前仿若柳絮飘落,满目飞絮如雪,似清贵公子翻飞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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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云昭:戚兄都请教我了,我当然得为你做点什么[抱拳]
第61章
屋中很静,钟嘉柔也许应该说一些讨好丈夫的好听话,但又说不出那些违心之言。
她的确还不爱戚越啊。
她装作无事道:“我很敬重郎君。”
“我要的不是敬重。”戚越恢复了惯常的懒恣,“睡觉。”
翌日,钟嘉柔忙完府中事务,午时便被戚越叫出府去看皮影戏。
马车经过玉容坊时,楼里楼外似比昨日还热闹。
戚越选的戏楼不是京中最大的那家,楼坐落在护城河东街,环境雅致,比戏楼人少许多。钟嘉柔第一次来此,入内才发现此处只接待预订的贵宾。
二楼的各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