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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嘉柔不想同她拉扯,与戚越逛自己的。
戚越睨着那众人说贵的东西:“把这个包两套。”
妆娘恭敬地过来招呼。
钟嘉柔正想叫戚越莫要如此浪费银钱,还未走远的许五姑娘便已闻声凑了过来。
“嘉柔,你郎君待你不错呀,你买不起的香膏他竟能替你买。这香膏我昨日先用了,细腻幽香,真是好东西,我脸上今日都擦着呢。”许五姑娘本意是想来看钟嘉柔的郎君是否是打肿脸充胖子。
谁知戚越淡笑:“包两套送给我夫人的婢女,丫鬟忠心侍主,用这东西正好。”他问妆娘,“还有没有更好的,配得上我夫人再拿出来。”
钟嘉柔愣住。
秋月率先反应过来,忙高兴谢恩:“多谢世子!奴婢一定尽心侍奉我们夫人!”
戚越英姿挺拔,一身修长不羁,只淡笑睨着钟嘉柔。
钟嘉柔觉得有点爽。
但她又并非铺张浪费的性子,这东西都比昨日还贵。此刻话已说出去,今日买就买了,她的那份就不用再买了。
“郎君……”
“夫人高兴吗?”
那许五姑娘已经挂不住脸面了,飘过来的视线都成了眼刀,钟嘉柔哪里感知不到。
她索性温柔笑道:“高兴呢,多谢郎君。”
掌柜亲自拿了更贵的东西出来,戚越直接买光了,还随手就让柏冬丢出几片金叶子打赏妆娘,牵着钟嘉柔的手出了楼,买这价值好几百两的胭脂香膏全程一盏茶都没到。
行至人少的河畔,晚风沁凉,夜空月明星稀。
钟嘉柔道:“郎君今日出手好大方啊,你每月能有多少零用钱?”
“铺子里的帐爹娘每季都会分给我们兄弟一些,大概几百两到千两。”
“那你今日花得太凶了,为了这点小事不值得。”
钟嘉柔已能猜到戚越是知道了昨日她与许五姑娘的事。
戚越昨日的确让柏冬问了秋月,本来也是一桩很小的事,但他心疼钟嘉柔。未想今日那许五姑娘也在,他本来就是想让钟嘉柔买开心,方才便多给她婢女也买上,谁叫那许五姑娘烦人。
他是个男子,其实很不爱囿于这些小事。
他更喜欢把心计用于社仓或是正经事务。但钟嘉柔受了欺负他便不舒服,总想给她讨回来。
沿着护城河的石板巷转过弯,有老街最大的湖泊,此刻月光清辉洒落湖面,金光粼粼,湖上停着船舫与小舟,船上灯笼点亮上京繁华的夜色。
戚越牵住钟嘉柔的手,带她跨上一艘巨大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