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眼眸冷厉,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声色却异常冷静:“她是我妻,殿下却私见我妻。我拿你当兄弟,愿为你效力,殿下却如此回报我,我在惠城救的是人还是鬼?”
“戚世子,还请你慎言。”守在亭外的莫扬道。
霍云昭示意莫扬退下。
他写道:「在惠城你救我一命,我一直愿意还恩。我想夺权就是为了还你恩,护她平安顺遂,即便她身边之人不是我。」
戚越冷笑。
如此,还是他自私了,不如对面清贵高洁的公子大度?
戚越冷声:“把你们的过往告诉我。”
霍云昭微顿,敛眉写字:「幼年相识,胜犹竹马。白水鉴心,无缘相守,隔空寄思。我无他意,愿只如星她如月,流光相皎洁。」1
戚越眼眸紧眯,喉头沉涩。
胜犹竹马。
隔空寄思。
如星如月。
他们的感情这么深,钟嘉柔认识他只有不到一年,认识霍云昭却在幼年。
是他来晚了。
还是他不如霍云昭?
心脏痛涩,戚越却依旧挺拔端坐,冷淡道:“殿下敢在我身前如此说,是明了告诉我你还在觊觎我妻?你当我是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霍云昭苦笑,写道:「我敢直言,是因为我坦荡。也想告诉你你不可欺负她,若她受苦,自还有我在。」
戚越周身一股难抑的戾气。
他此行是来弄清楚真相,他压制住情绪:“殿下为何不娶她?”
霍云昭笑容黯淡,写:「我去惠城办案就是为了领功求娶她。皇四子与益王谋反,所牵朝臣与大族甚广,永定侯为了避开风波不愿再将她许我,同你家结了亲。」
哦,还是他后来者争抢了?
戚越紧眯眼眸:“为何要私见我妻?”
霍云昭停顿片刻,英隽的面容始终温和得不带一分敌意,对他一切愤怒好像都能接纳安抚,认真写道:「只是巧遇,她来寺中为你祈福。」
白日戚越想冲下寺庙禅院,习舟按住他,要他看清楚霍云昭是人是鬼。当时戚越满腔怒火,却的确看见霍云昭并未肢体逾越,若是他们二人敢抱一块,戚越就算不要这条命也要把对面之人剁了。
兄弟算什么。
天家之子算什么。
他的妻子只有他能碰,谁碰了就得死。
戚越:“我既与你诚言要助你夺嫡,你却还觊觎我妻,殿下把我当傻子吗?”
霍云昭写道:「我夺嫡是被迫,我不争,别人就要我死。我的确想过于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