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咚咚跳快,失去往日正常律动,她捂着心口急促喘气,想唤婢女,却只吐出一口鲜血来。
钟嘉柔脸色惨白,再也没了知觉。
……
冬夜里极是安静,即便是这繁华的城中心,一入寒夜街上也无了行人。
今夜是春华值夜,每隔一个时辰她会回房中悄然看一眼。
水盘里的香钟烧完一个时辰,所系的铃铛掉到铜钟上,“咚”一声响,春华迷迷糊糊醒过来,眼也未睁行去卧房。
本以为是如往常那般看过钟嘉柔安睡便可以回耳房了,春华却猛然睁大眼,急呼一声“姑娘”,眼泪都掉了出来。
钟嘉柔半个身子垂在榻边,地上竟是一口鲜血。
这阵仗瞧着可怖,钟嘉柔却在翌日清晨便醒了过来。
春华与秋月皆守在钟嘉柔床前,钟嘉柔乍然见她们流着眼泪的模样,疑惑极了:“你们哭什么?”
“姑娘,你终于醒了!”
钟嘉柔眨了眨眼:“睡醒了自然要醒啊,你们哭什么,现下什么时辰了?”
春华紧握钟嘉柔的手,满眼自责:“刚过辰时……”
“我怎醒这么晚!郎君可有向母亲解释一声?”
钟嘉柔扶住额,她又睡过头了,忘了给婆母请安,她忙要下床。
春华与秋月皆是疑惑道:“姑娘,您如今在粮铺外头住,您怎说此话,可是做梦了?”
钟嘉柔怔住。
粮铺,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