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又收拾东西作何,我们又要搬去哪里吗?”
“郎君说近日朝中局势不太平,朱雀大街昨夜便有严查,近日先回府吧。”
春华露出笑,忙去收拾。
秋月也高兴道:“如今就快过年了,过年自然得一家子和和气气的,咱们在外头多冷清。”
她们皆已去房中收拾钟嘉柔要带之物,钟嘉柔坐在这屋中只有发呆。
……
此刻一处不起眼的院中,霍云昭靠坐在屋内榻上,脸色苍白,心上的疼痛让他额角沁出汗,双眉也皱在一起。
莫扬同贺萱推开房门回来,霍云昭忙紧望他二人。
贺萱摇头:“她体内已无蛊虫。”
莫扬带贺萱不是去给钟嘉柔瞧病,而是去检查钟嘉柔体内的情蛊,谁能想昨夜钟嘉柔吐血竟是因为排出了情蛊。
昨夜钟嘉柔吐血时,皇宫里的霍云昭本已入睡,竟觉心口骤然一痛,宛如刀割,大口吐出鲜血。深夜私出宫门会惹承平帝注意,霍云昭才一直撑到今晨。
他再感受不到钟嘉柔思念他时身体里的那股愉悦,来到贺萱这里,贺萱说他的情蛊种失败了,他吐血是因为子蛊在受体中已死或已被取出,才让他遭受反噬。
霍云昭紧握拳:“怎会如此,她白日都还好好的,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情蛊的气息。”
贺萱道:“她以前中过蛊,恩公竟没告诉我。”
霍云昭怔住,眯起双眸:“她怎会中过蛊,我自小同她长大,她并未跟我提过这种事。”
“她体内有中过蛊的脉象,只有我们这族人才知道,至于中的何蛊,我也不清楚。如今看她的身体不耐情蛊,当初恩公不听我言,早知道给她种个狠点的,恩公也不必受反噬之苦。”
反噬之苦。
原本便已减十年寿命,如今还得锥心蚀骨疼上百日,且余生体弱多病,再没有硬朗的体魄。
霍云昭流下眼泪,冷声道:“再为我与她种下此蛊。”
“她都能排斥情蛊,只能给她种生死蛊,拜你为主,同你同生共死。”
霍云昭颤抖握拳,剜骨之痛已遍布周身,却不及心上失去挚爱的痛。
他说:“可以。”
贺萱摇头:“还是算了吧,她体质特别,我保不准她还会不会排异,别到时恩公更受反噬,随蛊虫而死。”
“我不怕,只要能和她结上夫妻,此生相爱相守,我就算拼却半生,只能与她相守半生,我也甘之如饴。”
“殿下,不可啊。”莫扬在旁急劝。
贺萱道:“你二人的身体要隔两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