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秋月:“今日早膳大少夫人赏给奴婢的包子是真好吃,那肉馅好鲜,大少夫人做包子好生厉害呢,奴婢看惠姐儿也会做包子,像模像样。也不知明日大少夫人还做不做包子……”
秋月知晓钟嘉柔还没有那么早睡着,碎碎念着。
钟嘉柔的确还睡不着,她呆在这里便会想起戚越之前对她做的事。他那次不顾她意愿的强迫,她明明很疼。还有在湖岸府邸,她也不是自愿的。
钟嘉柔心中酸涩,眼泪流在了枕上。
那时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思念霍云昭入魔,可即便如此,戚越也不能强迫她呀,他们是夫妻,要过一辈子的,他不能因为生气就强行同她做那种事。
那些时日以来她竟丝毫未因此事难过,脑子里全都是霍云昭,忽略了她自己的情绪。现在,她是难过的。
钟嘉柔将整张脸都埋入了枕中,任眼泪无声流淌。
秋月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坐起身瞧她:“夫人,您怎么哭了?”
“没什么。”钟嘉柔抹掉眼泪,“还是由我自己睡吧,你披上我的狐裘,别着凉了。”
秋月心疼地注视钟嘉柔,小心离开卧房。经过檐下时,秋月抬头瞧了眼对面的屋子。
世子果真在看这边。
秋月有些欲言又止,隔空行了个礼便准备回耳房了,柏冬却将她叫住。
秋月来到书房。
戚越端坐在案前,淡声问她:“方才在担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