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探,有消息再告诉姑娘。”
钟嘉柔颔首:“你带人来此打探,我去信给友人,请他帮忙在璜城查一查。”
春华问道:“是姑娘以前结识的那位齐公子吗?”
钟嘉柔轻轻点头。
她前几年在外寻祖父的手记时认识了齐鄞,齐鄞于她有救命之恩,当时钟嘉柔在外都是齐鄞带着她,后来她回京城也会给齐鄞写信。
只是她出嫁这一年里为了避嫌,一直没有再主动给齐鄞写过信,也不知齐鄞可否怪她。
春华未虽见过齐鄞,那两年里倒是时常听钟嘉柔提起此人,笑道:“齐公子仗义,朋友又多,若是能联络上想来是会帮帮咱们的。”
一路浅聊着,马车驶出了村庄,过山中狭道时车轮忽然打滑。
钟嘉柔身子一晃,忙扶住车轼。
她还没有开口问是怎么了,帘外猛然传来钟帆的沉喝:“小妹,有贼人,坐稳了!”
在外钟嘉柔对钟帆称兄长,钟帆才唤她这声小妹。
钟嘉柔掀开一线帘子,外头山腰冲下一群汉子,有高大的、饥瘦的,不是手提大刀便是手提长棍,是山匪!
钟嘉柔提前打听过此处,这里是穷乡之地,一直都未有山匪作乱,她才敢来,今日竟被她碰见了。
如果是劫财便是万幸,丢下银子便是,她出门带了二十两的银票。
春华有些慌张,张开双臂撑在车壁两侧,以身躯保护钟嘉柔。
钟嘉柔握住她手腕,示意春华别怕。
山匪虽可怖,可此行钟嘉柔已想过后路。先看情况再应对。
钟帆与钟丙一人跳下马车,一人守在车外。
钟帆对拦路的人拱手:“各位好汉,这番阵仗是为何?可否容我兄妹四人通行?这是一吊钱,各位买碗酒喝,多谢。”钟帆拱手递出一吊钱。
拿刀的瘦汉接过钱递给身后一个面目凶狠的精瘦汉子,像是领头之人。
“车上还有谁?”
不等钟帆回答,几人围住马车,强行推开挡在车前的钟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