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济岳便疑惑看同伴。
人群里那几个湖州来的问钟嘉柔:“你没说谎,你说一下你祖父是何样貌?”
“我祖父眉间有颗痣。”
几个面露欣喜,忙看向邵三:“三哥,我们几人见过钟老,他眉间确实有颗菩萨痣!”
邵三沉默片刻,问钟嘉柔:“你既是钟老的孙女,应该在京城,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来寻一个叫崔榆林的人,我祖父在湖州治水时借住过他家,我是陈大表兄……”
她话还没说完,那几个湖州人士就更兴奋道:“老崔!去问老崔!”
傍晚夕阳仍余一点红霞辉光。
钟嘉柔站在一片山头,闻着远处传来的饭香,还有些懵怎么会这么顺利。
她不仅找到了崔榆林,还得了他们这群黄巾军尊敬,众人方才都给她道了歉,邵三也请她吃完饭再走。
“钟姑娘。”
浑厚的男声从后传来,邵三走到她跟前。
钟帆与春华还有些防备,守在钟嘉柔身旁。
邵三有些惭愧地看了二人一眼,便停在了远处。
钟嘉柔道:“无事,对邵壮士无需这般,他是我们的恩人。”
邵三道:“不敢当,若是方才真伤了你,我和我娘都得后悔一辈子。”
邵三说他虽是北境人士,但早年随家中做生意被困在惠城,当时得一好官治水解救,那好官还私掏银钱给他们粥米,邵三也是那次随人群记下了“钟老”两个字。
他恨当官的,但钟济岳不一样。
钟济岳三个字在百姓心里就是菩萨,就是再生父母。
邵三道:“你方才同老崔聊的他都告诉我了,我会想办法让我们璜城的兄弟帮你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