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回来了!”
钟嘉柔微怔。
算时间戚越的确该同霍承邦回京了。
珠帘碰响,是青兰翘着唇角领着戚越进来,他却站在帘外,并未同青兰入内。
钟嘉柔身上还着抹胸薄衫,她夜间喜欢穿软薄些的料子睡,一头乌发也温顺垂下,立在窗牖照进的阳光中看着戚越。
戚越也无声看她。
他一身玄衣劲装,腰也紧束有力,头戴结式幞头,硬朗利落。
二人相视无言。
钟嘉柔是想着她走那天戚越对她发的疯,他生气误会她,连她上车时他都未再多同她说话。
屋中,春华识趣地带人退下。
钟嘉柔转过身,从枕下拿出戚越给的那把精美的匕首。
“郎君回来了,此物还给你。”
戚越没接,只问她:“你之前在湖岸府邸里时可觉得身体不适,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放不下六殿下的?”
钟嘉柔红唇颤合,心中失望透顶。
他还要揪着那件事不放?
“我们都已经和离了,郎君现在是在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