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象有些不稳,这是殿下让御医给您开的安胎香。”
钟嘉柔微顿,却不敢信。
她苦涩扯起唇角,从前所爱的青梅竹马,如今只剩猜忌。
她曾以为即便不爱了,她也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往,也许经年之后忆起年少,仍会记得少年如清贵高悬的月光。
今时今日,高悬的明月终于熄灭,她赋予在霍云昭身上的光彻底消失在她眼底。
轩窗紧闭,外头也十分安静。
钟嘉柔:“我想出去走走。”
“姑娘,殿下未下过命令,奴婢只能扶您在殿中走走。”
钟嘉柔垂下美目。
与霍云昭抗衡许是不妥了,这皇宫已由霍云昭主宰。
“我睡了多久,今日是初几?”
“姑娘睡了两日,今日是二十九。”
已过去四日,她在途中花了两日,在这宫里又睡了两日。四日过去,戚越该是已兴兵马,两军再打起来了。
戚越本来便无名义再起战火,也不知如今是因为夺妻之仇,还是另起了名义。
她得找机会离开皇宫。
钟嘉柔:“我想看一些书。”
宫娥按她交代找来书籍。
钟嘉柔道:“我想弹弹曲子。”
宫娥又抬来琴。
“我想要个太医为我诊脉,看我胎儿是否平安。”
宫娥真请来太医,是住在阳平侯府对面的徐太医。
如此,霍云昭并不限制她过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