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不去找伤她的人吗?”
温止牧直接将季司深从冰凉的石桌上,抱了起来,坐在了凳子上,而季司深自然也顺势坐在了温止牧的腿上。
“不找。”
季司深好奇,“为何不找?她不是牧牧的生母吗?”
温止牧提起这个女人,便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整个身体都是薄凉的。
“生而不养的生母而已,她喜欢的不是我,是我身为这个王朝宰相的身份。”
季司深有些心疼的捧着温止牧的脸,小脸贴上去蹭了蹭,“别难过了,可是牧牧有个对你很好的阿母。”
温止牧很是温柔的嗯了一声,顺手解下腰上的荷包,将里面放着的那张手帕拿了出来。
这是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的东西。
但,深深不一样。
“这个本是阿母要绣来给我的。”
季司深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绣花,“唔……阿母,还没绣完。”
温止牧抬眸看着季司深,然后突然紧紧的抱住了季司深,这一秒的温止牧似乎在季司深面前,将自己最脆弱的样子显露了几分出来。
“明天,要来吗?”
虽然吧,宿主的男人是个宰相,但是这句话,他怎么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出一点儿小媳妇儿的哀怨呢?
第2352章 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29)
不只是小统子这么觉得,季司深更是听出来温止牧这语气里的哀怨气息。
就如同,他要让刚新婚的丈夫独守空房似的。
季司深不免有些好笑的捧着温止牧的脸,“亲爱的宰相大人,你听听,这么哀怨的语气是身为一朝宰相可以散发出来的吗?”
温止牧透着一股子的任性,那眸光里的深色,没有半分减退。
“在你面前,我只是温止牧。”
“你的,温止牧。”
季司深不免一时被温止牧的话触动心弦,有些说不出的喜欢。
果然,他对月隐的爱,从来不会随着岁月时间的更替,而变得平静淡泊,甚至厌烦。
季司深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那眉眼都透着几分娇气的气息,季司深摸了摸温止牧的耳坠。
“宰相大人,娶了我的话,身为宰相夫人,自然没有离开宰相府的道理。”
季司深一句话里,温止牧只听见两个字。
“娶我。”
温止牧的眸光微颤,有些认真严肃的盯着季司深,“真的?”
季司深语笑嫣然的轻点了一下温止牧的鼻尖,“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而且,大人的生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