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么?她还能阻止大人娶我不成?”
温止牧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那炙热的温度,仿佛将温止牧内心最深处的情意绵绵,都传递到了季司深的心房。
“不能。”
“她没疯,也不能。”
季司深贴近温止牧的耳边,耳鬓私语,“不过,大人,你确定你的母亲,真的疯了吗?”
季司深仿佛在这一刻,在温止牧的面前有些显露他的锋芒。
温止牧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又听季司深说,“还有,大人这么想娶我,不怕我是什么人的细作,来要大人的命吗?”
温止牧垂眸,看着这双天生便魅惑如妖,仿佛任何人都无法为之掌控的双眼,却是平静的握住季司深的手。
然后放在心里的胸口,“只要深深,忍心,那深深尽管拿去好了。”
季司深:“……”
季司深娇俏似的哼了一声,“大人学坏了~”
温止牧面不改色,“没有。”
季司深撅了撅嘴,“就有!”
温止牧:“……”
温止牧叹了一口气开口,“我们现在回醉生楼。”
季司深心疑,“回醉生楼做什么?”
温止牧看了他一眼,“自然是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