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水萦根本没办法再去管系统。
系统无机质的金属眼里映照出躺在床上的水萦。
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扑散开来,灰暗的颜色却衬得水萦那身肌肤白得晃眼。
失去丈夫的人妻湿润的长睫不安地颤抖着,内心似在挣扎着,不知道自己要接受这样的生活还是保守得如同以往那样……只接受自己的丈夫。
可是现在似乎根本没法思考。
而且被按住的腿就算想要并拢,也因为被挡住,根本没办法合上。
水萦忍不住轻耸了下肩膀。
他轻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又小声地叫,“夏桥。”
沈夏桥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没有时间来说话。
水萦的眼底完全被泪水覆盖了,可是他眼盲,也看不见如今的情形。
他只是迷迷糊糊地想着,这样的舌头,玩舔鼻子游戏的时候应该能舔到鼻尖吧。
这样的话……
只是舌头就这样的话,总觉得有点害怕。
系统无声无息地看了半晌,又默默地隐匿了。
“夏桥。”
“夏桥,可以了。”
水萦稍微有些无力地用手推了推沈夏桥。
根本就……
不行的。
沈夏桥……
这样不行。
他的腿胡乱地蹬了几下,把床单那一片蹬得乱七八糟的。
他就那么呜咽着,“可以了,这样……这样就可以了。”
沈夏桥只是控制住了水萦,在水萦彻底失去力气时才缓缓松开。
水萦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你真是,太过分了。”
沈夏桥抬起被水沾湿的眉眼和鼻尖,看着躺在床上不停呼吸以至于胸膛起度的水萦,看着那潮湿得过分的眉眼,还有失神的双眸。
沈夏桥的喉结滚动着,“小妈咪。”
水萦还没缓过来,听见沈夏桥叫他,那双浸满了泪水的眼轻眨了一下。
“小妈咪,好甜。”
沈夏桥在水萦耳边低喃着,“好甜啊……小妈咪,谢谢你解决我的燃眉之急。”
水萦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他的手在黑暗的世界里摸到了沈夏桥的脸,“你不是……醉了吗?”
沈夏桥低眸,“小妈咪为我提供的解酒水解了我的酒。”
水萦张了张唇,半晌咬牙,“其实你根本就没有醉吧?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小妈咪。”沈夏桥抽了纸巾,一点点替水萦擦拭干净,“我是真的不能喝酒,一沾酒就会醉。”
水萦的脑子又混乱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