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一沾酒就会醉,可是你刚才没有喝酒……只是闻了一下,总不可能醉吧?”
沈夏桥避而不答,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把水萦重新搂进自己怀里,轻吻过水萦的耳垂,“小妈咪,那条裙子坏掉了怎么办?如果被小叔知道他买的裙子被我弄坏了,肯定会杀了我的吧。”
那又怎么样呢?
一个靠着装疯卖傻获得水萦的一点怜惜的男人而已,如果真的对他动手的话,善良的小妈咪肯定会站在他这边吧?
水萦的指尖触碰到了鱼尾裙的布料,抿了抿唇,“他不会。”
“不过小妈咪放心,我会去和小叔承认错误的。”沈夏桥轻声细语地说着,“到时候就算小叔想要杀了我也无所谓……”
“不会。”水萦捂住了沈夏桥的唇,他低声说,“你……什么都不要说。”
到了这个时候,水萦也有些苦恼该怎么和解熵说,毕竟……要不然先什么都别说好了。
“为什么不说?”沈夏桥的鼻尖蹭着水萦光滑的颈项,“小妈咪要我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吗?小妈咪这样想的话我也接受,我会在小叔的面前守好自己的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