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水萦的呼吸慢了半拍,贺家有一间花房,是水萦刚到贺家不久的时候贺沉布置的,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听下属说追老婆要送花,他很干脆的布置了一间花房。
水萦不知道那些花是什么模样的,但是他闻得到那些清甜的香味,能触碰他们的形状,然后努力的在脑子里面勾勒出鲜花的模样。
现在贺沉这样说,显然是在试图回忆他们的过去。
“贺沉。”
“萦萦以前都是叫我老公的。”贺沉说,“是我的错,让我们之间现在变得这么生疏。”
解熵在一旁发出一声冷笑。
生……生疏吗?
水萦想,如果很生疏的话,不久前还扣着他的腰的男人是谁?
“贺沉,我不是那个意思。”水萦说,“但是……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是因为他吗?”贺沉指了指旁边的解熵,“还是因为他?”他又指向站在门外的沈夏桥,“又或者……”他看向紧闭双眼的贺秦,“因为贺秦?”
“是。”解熵阴森森地盯着贺沉,“宝宝是为了我,我和你说过的吧?我认识宝宝的时间可比你早的多,你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