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树又道,“不哭了?”
“你……你好烦!”水萦恼怒地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站起来,“我不要和你说话了,我要走了!”
裴玉树整理了一下把水萦蹭得皱巴巴的衣服,跟上水萦,“小王爷若是还不开心,今夜我带你去摘星楼如何?”
水萦一双眼睛还红着,像兔子似的,闻言转头看向裴玉树,眼睛又亮起来,“真的?”
“我似乎从未骗过小王爷。”裴玉树道,“小王爷这般怀疑我,到让我有些难过。”
“不难过不难过。”水萦去拉裴玉树的手,“我们快走吧。”
“现下还早。”
“先去占位。”
裴玉树叹笑,“我还要入宫一趟。”
水萦茫然地啊了声。
“萧将军回京,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去处理。”裴玉树看了看门外的马车,“我的马车似乎已经离开了,小王爷不如送我一趟?”
水萦道,“你丞相府的人是不是越来越懈怠了?你人还在这,马车都走了?下次要叮嘱他们等你。”
裴玉树神色不变,“小王爷说的是,回去就说。”
众所周知容王是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弟弟,要星星还顺带送月亮,吃穿用度一应都是最好的。
马车自然也宽敞舒适,小榻糕点茶水准备得一应俱全。
水萦把连荣堂的糕点推到裴玉树面前,他十分大气,“丞相大人,本王可不是小气之人,请你尝尝。”
裴玉树好笑地捻起一块糕点看了一眼下面的日期,“小王爷,这糕点是今早臣差人送过来的吧?”
“那又怎么样?”水萦有些恼羞地去抢他手中的芙蓉糕,“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你不吃就还给我。”
“小王爷请我吃我怎么不吃?”裴玉树将糕点抬高,“哪有送了人东西还要回去的道理?”
“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不准笑我——好硬!”
马车的轮子不知嗑到了什么,一阵摇晃,水萦站立不稳间趴到了裴玉树怀里,连话都没说完。
裴玉树手中的芙蓉糕滚落在地,他扶住了水萦的腰,低声问,“可有撞到?”
水萦摇头。
裴玉树又扬声问,“发生了何事?”
“回小王爷,丞相大人,”青书道,“不慎轧到了幼童的拨浪鼓。”
闻言,裴玉树没再多问,他按住水萦在自己胸膛上乱摸的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来,“小王爷在做什么?”
“你不是文臣吗?”水萦好奇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胸膛怎么这般硬?里面可是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