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七、八……”
眼见水萦的手越摸越往下,即便是隔着衣服,裴玉树也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柔软,这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将水萦两只手都按住,“小王爷,就算是文臣骑射也不能落下,君子六艺是必学的。”
水萦被禁锢着手,抽不出来,他抬了膝盖抵在裴玉树腿间,“那我怎么没有。”
“小王爷从不去骑射,在府中大约也没练过,没有实在正常。”裴玉树的声音有些哑,“……小王爷,把腿收回去。”
“你先松开我的手。”水萦道,“你松开我就坐好了。”
裴玉树迅速松了手。
水萦狡黠一笑,却没有把腿收回去,反而抬起裴玉树的下巴,“裴相,你的脸好红。”
裴玉树:“……”
水萦端详着这张清俊的脸,“莫不是生病了?可需要为你传太医?”
裴玉树对上水萦那双如同浸润在秋水中的眸子,呼吸慢了半拍。
“裴敛之,本王在和你说话呢。”水萦戳了戳裴玉树的脸,“你不回答本王,本王要治你的罪。”
“小王爷要如何治我的罪?”裴玉树一把握住水萦的手,他一向疏朗的眉眼带着点讳莫如深的味道,“小王爷说出来,臣也好早些想对策。”
被裴玉树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水萦的心跳都莫名快了几分,他抬手捂住裴玉树的眼睛,“把你下大狱好了!坏蛋!”
他说罢,又压着嘴角坐回去,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
裴玉树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心跳,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芙蓉糕道,“小王爷,等会儿你可愿意再载我回去?”
水萦抬起眼皮扫了裴玉树一眼,他哼哼了两声,“你让本王等本王就等那多没面子……”
“那臣求求小王爷?”裴玉树轻笑着,“小王爷若是不等我的话,只怕我得靠着双腿走回府,也不知何时才能去摘星楼,为了晚上的摘星楼盛宴,小王爷载我可好?”
水萦勉强道,“既然你求本王了,那本王等你一起出宫就是了。”
“小王爷真好。”裴玉树温声道,“人美心善,在世菩萨。”
说水萦被夸得有些迷糊,耳尖都红了,“也就……也就一般般好吧。”
裴玉树的目光在水萦脸上停顿片刻,又无声地笑了一下。
容王府的马车可直接驶入宫门。
裴玉树先下了马车,才伸手将水萦扶下去,“可要去见陛下?”
见皇兄?
一想到那个时候皇兄眼底闪过的狂喜水萦就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