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占据了邱临十八年身份这件事心中做不到坦然,因此对邱临也柔和许多,“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与皇兄的确长得有些像。”
邱临给水萦喂了点水,“太医院开的退热药苦,你等会就别喝了。”
从小到大,水萦喝的药不知凡几,他也不喜欢那苦涩的药味,但却又不得不捏着鼻子喝下去,此刻邱临说他可以不必喝那些药,登时眼睛都亮了一下,看邱临的眼睛如同看着天神。
邱临被这个眼神看得心头发软,忍不住轻笑一声,“若是夜晚复热,我再给你留一点药,但若是烧得不严重,没有不舒服的话可以不吃……明日我再来看看你可好?”
水萦头晕,想点头都做不到,只轻轻地地嗯了声,眨巴着眼睛,“好。”
邱临又摸了摸水萦的额头,扶着水萦的肩让水萦靠着床,“想不想吃点东西?”
水萦摇头。
“给你吃颗糖如何?”邱临变戏法似的取出一颗糖果,“你应该会喜欢。”
水萦盯着他水中乳白色的糖果,眨了眨眼。
秋荷揪着手,正要去取银针,水萦已经张口将邱临手中的糖果吃下去了。
秋荷:“!”
她紧张地盯着水萦,少年低垂着长睫,含着糖,含糊地说,“好甜,有奶味……”
邱临莞尔,“若是喜欢,等你病好了再给你,还有其他的。”
“我曾经在摘星楼也吃过一颗这样的饴糖。”水萦看向邱临,“很喜欢。”
邱临只是淡笑,“或许真的差不多,你喜欢吃摘星楼的东西?”
“好吃。”水萦说,“喜欢。”
邱临道,“我也会做,等你病好了我做给你吃。”
“嗯?”水萦怀疑地看着邱临,“你会做摘星宴?”
“会。”邱临给水萦喂了水让他漱了下口,这才扶着水萦躺下,“保证你吃到的味道和摘星宴的一模一样。”
真的……真的吗?
大概是药物起了作用,水萦已经有些不太清醒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邱临是何时离开的。
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晚间了。
耳边是秋荷在和周承璟说话,“状元郎说小王爷只适合吃清淡的,奴婢让人熬的粥,但小王爷一直没醒。”
周承璟看过来,正对上水萦那双湿漉漉的眼。
“被吵醒了?”周承璟坐下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萦微摇头。
周承璟扶起水萦让人靠着自己的胸膛,接过了秋荷手中的碗,“那吃点东西……我知道你不爱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