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没味道的,等好起来就去吃好吃的如何?”
水萦又点了下头。
他就着周承璟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寡淡无味的粥让人鼻尖都皱了皱,已经开始怀念邱临的糖了。
等肚子没有饥饿感后,水萦立马闭嘴不吃了。
周承璟也不强求,把碗放下,感受着水萦的体温问,“现在想做什么?要坐一会儿还是躺一会儿?”
水萦抬手摸了摸周承璟的胸膛,“皇兄的胸膛好硬,靠着怎么这般不舒服?”
周承璟:“……”
“皇兄整日坐在书桌前,不应该是软的吗?”
周承璟按住那只乱动的手,“由此可见小水也没关注皇兄,皇兄可没有整日都坐在书桌前。”
“胡说,我明明就很关注你。”水萦辩驳,“我吃什么玩什么都能想到皇兄的。”
周承璟失笑,“好,是皇兄说错话了,皇兄的错。”
水萦精神了一会儿,又恹恹地垂下眼皮,“皇兄,想睡了。”
“那便睡吧。”
“可是床好冰。”
周承璟低声道,“那我陪你睡。”
水萦躺了进去,留出了位置给周承璟。
周承璟示意殿中的人都下去,这才去衣在水萦旁边躺下来。
水萦没有说话,周承璟侧过头看去,少年的眼已经合上,看起来似是睡着了。
看着这副脆弱模样的水萦,周承璟总会想到很久之前的事。
少年时周承璟还把水萦当做自己最喜欢的弟弟,他作为太子,总是有着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时候,他这位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叫着自己太子哥哥的病弱弟弟,曾在他宫中因为吃了一块糕点而中毒。
那个时候还只是糯米团子的水萦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当时的周承璟就发誓,他会保护水萦一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让水萦受伤,更不会让伤害水萦的人有机会活在世上。
他以为,自己能做好一个兄长,一个哥哥。
可是随着年岁渐长,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似乎变得有些晦涩不能明。
毕竟没有哪个兄长会想亲吻自己的弟弟,想要拥抱自己的弟弟,更何况连那样的梦里……都是弟弟的影子。
周承璟不是傻子,无法安慰这些是因为舍不得水萦出宫建府,他原以为自己把水萦留在宫中是因为怕弟弟年纪小出宫后其他人照顾不好,但那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只是因为自己竟然对水萦有着那样的心思。
周承璟不敢想,若是水萦知道自己尊敬的皇兄对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