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起来的?”裴玉树又温温和和地问, “他为何也要为你出气?”
水萦茫然了一下,“大概是……那个雷州府公子也得罪了萧莽了?”
裴玉树用那双温润的眸子盯着水萦,“萧将军可是将那雷州府公子给废了,一刀切下, 我去时他还血流不止。”
水萦莫名觉得下腹有些痛,被裴玉树这么盯着又觉得有些紧张, “大约是因为……萧将军也看不得那种恶人吧。”
裴玉树看着水萦毫不知掩饰的表情, 微微笑了笑, “小王爷不必紧张,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水萦小声辩驳:“我才没有紧张……”
裴玉树微微俯身,吓得水萦一个激灵,几乎往后躺去, 裴玉树眸里也含了点浅浅的笑, 他抬手撑住水萦的后脑勺, 语气很轻,“小王爷,我只是想看看的发热是不是彻底好了。”
他的额头抵了上来。
水萦眨了眨眼,看着裴玉树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额头上的温度,“……没有发热了对吧?”
裴玉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水萦,他望着那双倘若浸着盈盈秋水的双眸,仿佛还能感受到少年那长睫扑闪的触感,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