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不放开我?”水萦问。
裴玉树如梦初醒般松开水萦坐好,“生病这些日子是不是闷坏了?”
水萦唔了声,“有点。”
“再好点我带你出去?”裴玉树道,“你想去做什么?”
水萦示意裴玉树把窗打开。
裴玉树撑开窗,有风穿进来。
裴玉树回头问,“凉不凉?”
水萦抬了下手,作势道,“啊,好凉。”
裴玉树:“……”
他轻笑一声,“小王爷这副模样倒是乖得很。”
“我一直都很乖的!”水萦不满,“你是在说我以前不乖吗?”
“是我说错了。”裴玉树道,“小王爷一直都很乖。”
水萦呵笑了一声,“裴相,你莫不是在敷衍本王吧?”
“我对小王爷的心天地日月可鉴,”裴玉树说,“我从不敷衍小王爷。”
水萦轻撇了下嘴,斜斜的看了裴玉树一眼。
裴玉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水萦的嘴角,“小王爷这副模样甚是可爱,像臣家里养的那只狸奴。”
水萦咦了一声,“裴相何时养了狸奴?本王竟都不知道!”
“前几日,宫里那只无人领养的白猫儿我顺便领回去了。”裴玉树道,“你不是喜欢它?”
“你怎知我喜欢它?”
“那日你和它玩了许久,”说到这里的时候,裴玉树又补充了一句,“还对安王也笑了许久。”
水萦:“……”
他怎不知自己何时对邱临笑了许久,不过日后要叫周邱临了。
“我还听说前几日小王爷高热不退也是安王来为你诊治的。”裴玉树又道,“此事倒是要好好谢过安王才行。”
水萦懒洋洋地撑着脸,“这件事的确是要好好感谢邱临的,我是否也该改口叫他哥了?”
裴玉树道,“皇上大约不会想见到你叫安王哥哥的。”
水萦疑惑,“为何这样说?”
裴玉树伸手将水萦脸侧坠下来的发丝捋至耳后,“小王爷当真想知道?”
“你不告诉我又做什么要挑起我的好奇心?”水萦有些不高兴,“要么你就干脆告诉我。”
“如此那臣便直言不讳了……”裴玉树顺势又轻捏了一下水萦的下巴,“因为陛下会嫉妒。”
“裴相怎么能做这么轻浮的动作?”水萦推了一下裴玉树的手,“还有,皇兄为何要嫉妒?”
裴玉树收回手,淡淡地笑了一下,“小王爷想知道?这个臣可不便说了。”
水萦又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