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萦无所适从之际,周承璟强迫自己松开了水萦,他道,“小水,那就先出宫吧,皇兄不想逼你,所以需要冷静一下,你也……”
他说,“你也要仔细想想,皇兄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皇兄对他来算什么?
水萦的眉微蹙,皇兄对他来说是家人,是兄长,是不可被替代的很重要的……
可是,那种感情和情爱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皇兄和萧莽、邱临都不一样,他们之间也不应该掺杂那些混乱的关系才对,若是皇兄一定……
水萦心烦意乱之下,也不想去安王府了,他让人去安王府说了声,马车毫无目的地开始闲逛。
直到马车外传来裴玉树的声音,“小王爷。”
水萦推了下车窗看出去,裴玉树让身后的人先离开了,随即上了水萦的马车。
水萦恹恹地看着裴玉树,“裴敛之,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的马车绕着这里转了两圈。”裴玉树在水萦旁边坐下,“你在做什么?”
“我在……”水萦有些苦恼地撑着脸,“我遇到了出生以来最大的难题,裴敛之,我好烦啊。”
“什么人让你这么苦恼?”裴玉树伸手,两个手指将水萦的唇角轻轻往上提了提,“你别说,让我猜猜。”
水萦无声地看着裴玉树。
“在你认识的人,我不自谦地说一句,除了陛下,只有我能让你很苦恼。”裴玉树说。
水萦:“……”并非不自谦,实在是有过这样的事。
“现在看起来,显然不是因为我。”裴玉树凑到水萦面前,一双如墨的眸子里映照出水萦的脸来,“是因为陛下,你刚从皇宫出来对吗?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龙涎香,毕竟只有帝王才有资格用。”
水萦睫毛抖了抖,没有说话,默认了。
“有什么事能让你这么苦恼呢?之前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但就算是因为这件事你也没有那么烦躁。”裴玉树轻轻地在水萦发丝上嗅了嗅,“……是陛下与你说他对你的感情不同寻常对吗?”
水萦的脸一下子绷紧了,他转过头去看着裴玉树,“你……”
“我怎么知道?”裴玉树无奈地轻叹了一声,“小王爷,我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只有你看不懂陛下的感情,也看不懂我……你总是不在意这些的。”
水萦睁大了眼。
“既然现在很烦。”裴玉树道,“那就去我府上,那只猫儿我还没给它起名字,不如你给它起一个吧。”
水萦唇动了动,又转过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