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母亲都去庄子上了,短时间都不会回来,不用担心会碰上他们。”裴玉树轻声说,“你的困扰和烦恼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会为你疏解的。”
水萦的话又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好了,现在休息一会儿。”裴玉树道,“等到了我叫你。”
他顺着裴玉树的力道,手靠在了裴玉树的肩上,脑袋靠在了手臂上,他就这样依偎着裴玉树喃喃着,“裴敛之,皇兄是我的哥哥……”
裴玉树低声道,“若是担心的只是这个的话,总之你与陛下也不是亲生兄弟。”
“可知道皇兄不是我的兄长,甚至还不足一月,我……”水萦偏了下脑袋,下巴抵在撑在裴玉树肩上的手上,“如今让我知道他对我并非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一时也没办法接受。”
“那便再等等,皇上也不会逼着你接受。”裴玉树抬起手,轻轻地落在水萦肩膀上,“你可以慢慢想。”
水萦抬眸对上裴玉树过分温柔的目光,从裴玉树的眸中看到了自己,他怔了怔,“敛之。”
“皇上为何突然与你说了这件事?”裴玉树问,“你发生了什么?昨夜你住在安王府,与安王有关?”
水萦有些窘迫了,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裴玉树的,这也是他出宫的时候宁愿一个人瞎逛也没去找裴玉树的缘故,若是之前有什么事,他骚扰完周承璟转头立马又骚扰裴玉树了。
裴玉树见他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只温声道,“小王爷若是不愿说也就罢了。”
“也不是……”水萦抿了抿唇,他压低了声音,“只是这件事说出来,实在有些羞耻。”
裴玉树的眸光微微暗了暗,“羞耻?”
就算不说,以裴玉树的脑子也能推测出来的,所以水萦颇为破罐子破摔的从去酒楼开始,原原本本地说了。
他说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也不太敢看裴玉树,自然也没见到裴玉树那称得上惨白的脸。
等水萦抬头才见裴玉树那浓黑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忍不住又转过脸,“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那个时候我也……我也没多想。”
觉得那样舒服,就继续下去了。
“我知道。”裴玉树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去,“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他们诱惑你,哄骗你,你自小养在深宫,除了你母后留下的秋荷也没与别的女子有太多交流,哪里懂这些?”
他们也没有在水萦面前说过这些,想到这里,裴玉树甚至在心底苦笑了一声,他与皇帝千般万般的克制和不舍得,竟被两个认识水萦不久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