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感悟到了。
这时巨大的警报声从头顶上传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白铭捂住耳朵,艾灸掉在他腿上烫得他一哆嗦,滚到地毯上烧起一个洞,
德森冲进房门,那道声音盘旋不止,他在一阵青白的烟雾中看见了地上白铭,“小先生!!!!发生什么了?!!?”
同时,白铭也大声道:“发生什么啦?!?!”
德森看明白了状况,端起桌上的那盏洋甘菊扑灭了艾灸的烟头,打开窗户,拉白铭出来。
咚咚咚咚咚——
有人急速地敲门,德森打开门和门口的人解释,白铭看到来的人手上竟然拿着红色灭火器。
他仰头看天花板,才反应过来是他弄响了烟雾报警器......
他刚刚还以为是有人袭击......
德森带着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已经熄灭的火源,明确这是一场乌龙后他们离开了。
白铭挠了挠脸,有些尴尬。腿上痛痛的,起居裤被烫出了一个洞,他拎起来看,大腿内侧被烫出了一个水泡。
完了。
完了呀。
这个插曲让本就心神不安的白铭更加恍惚了。德森以为他被暴鸣的烟雾报警器吓到了,开玩笑道:
“别在意小先生,这说明酒店的防火系统做得很好,或许我们可以就这一点在意见单上给他们积极的反馈。”
白铭在被子底下抹药膏,他已经给自己的腿淋了冷水,瓦凉瓦凉的了,还是没什么缓解,他愁得不得了。
“我下次记住了......德森,你能帮我拿一件长裤吗?”
“您还是保持伤口敞开吧。”
“不行!不能让康纳发现!不许告诉他!”
白铭严肃地看他。
康纳的大掌落在他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觉还在!
他早上才保证过会乖乖待着的,flag倒了就算了,倒了的杆还把自己砸了。
那么,这两天他就说自己学习累了,婉拒他脱裤-子,等过两天水泡消了,他就说虫子咬了。
就这样!
闯了祸的白铭惶恐不安,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一边强装镇定看电视,等待康纳下班。他第一次希望康纳别那么快回来。
该来的还是会来,那个男人迈着恐怖的步伐走进来了。
瞄了一眼,还好,没什么表情。
他忙中按错了遥控器,把台切回来,继续表演沉浸其中,兴意正浓,“欢迎回家,这个电视节目不错。对了,你知道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