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器吗?我把它弄响了。可能会有人找你赔地毯的钱,你从我饭钱里扣吧。”
康纳抱臂在沙发上坐下,“五千三百刀。你这个月不吃饭了?”
“这么贵?!”白铭目移:“......那就从你利息里扣。”
康纳长臂一伸把白铭揽了过来,“那你弄伤我的宝贝,钱从哪里扣?”
“!你知道了!”
有力的手.臂把他压在腿.上,不许他反抗,把他掩耳盗铃的长裤一褪,康纳在白.嫩.嫩的.腿-缝里看见了艾灸烫起的那个水泡。
白铭捂着的头,想自己给德森加多少倍工资他才能不告密,瑟瑟发抖中想象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扭头看,男人的眼神中只有担忧。
他用手摸了摸皮肤边缘。
“怎么这么不注意?德森跟我说你今天魂不守舍的。”
“没有吧。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康纳看着白铭的眼睛,白铭眨眨眼。
晚饭的时候康纳也一直在观察白铭,他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没见着德森说的发愣,他放下心来。
白铭身上的水泡不能沾水,康纳拿毛巾给他擦洗,重新换了药膏。
擦完白铭又冲他眨眼睛。
康纳捏了一下他的脸。白铭还是拿大眼睛瞅他。
今晚不太方便剧烈的,他们侧躺着面对对方,康纳一只手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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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呼吸越来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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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想象电视里康纳握住球杆,骨节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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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铭完成了助眠事项。
看人累累的了,康纳习惯性擦擦手,放他去睡觉。
这种事后白铭往往睡得很沉。他迷迷糊糊想起刚才的情形,觉得他可能比康纳更需要艾灸,他要找个没有烟雾报警器的地方偷偷熏......
天亮时分,康纳箍着他的手.臂动了一下,贪-恋地在他身.上从上抚到下,吸够香气,过瘾了起床。
白铭模模糊糊醒了,他昨晚忘记问他今天摄制组还在不在,不在他就要跟着去,刚想拉住康纳的手,没够到。
男人去洗漱了。
白铭翻过来,靠意识撑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