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眼皮,他得保持清醒直到康纳从浴室里出来,问上他问题。
好不容易睁开了,天花板上一个女人赫然跟他对视。
他想叫,叫不出声,进入了真空的梦境。他醒悟过来,这不是真的,他在做梦,用力闭上眼睛。
他用手按肚子,企图寻找实感,让自己醒过来。再次睁开眼睛,那个女人还在。
如此反复,他从梦中梦中梦出来,大呼一口气。康纳被带动着醒来,摸到他一背的汗。
“ming!你怎么了!”
白铭接连迷糊了几天,还碰碎了一盏茶,他说自己没事,康纳再也受不了了。
“我答应你把药给她,我真的会给。别再这样了宝贝,我只希望你好。”
如果白铭因为白夫人内疚成这样,那就完全背离了他的初衷。
康纳给白铭看了制药公司寄到疗养院的快递单,白铭噩梦的症状才逐渐好了起来。他把白铭带在身边好多天,天天握着他的下巴瞅他的脸,确认人没事才放下心来。
心里又把白家骂了个遍。
白铭知道康纳不痛快,催他多多工作,转移注意力,缓解心情。
真催来了他又不陪。这天康纳有另一个城市的活动,要见很多商要和头衔一大串的人士,白铭不习惯那种宴会上吃不饱的精致饭,在楼下餐厅吃。今天大厨现场研发新菜单,邀请感兴趣的宾客前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