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去看看她的小家伙们,没想到应该在南美的她竟然站在院子里给狗狗洗澡。
转过身时她肚子已经大了,我才知道她竟然怀孕了。”
尽管许鸿匀到北美任职,但那个年代他骨子里还是个保守传统的老学究,不能接受女儿未婚先孕,更不能接受女儿对她撒谎。他气愤地夺过许曼仪手上的水枪,砸在了地上,水花溅了他们一身。
许鸿匀双手捂着脸,回忆这段往事懊悔不已。
许曼仪一直没有告诉他那个男人是谁,在此之前她甚至没有对父亲提过关于男人的事。
“过了很多年我想起来,有天她跟我说‘爸爸,竟然有一个人跟我一样对动物感兴趣。’我当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和以往不同的神采,还以为是她业内的同事就没多问。”
不管他再怎么问,许曼仪都不说孩子从哪里来的。许鸿匀在家搜索‘精子库’‘单亲妈妈’,他听说过有的女性‘去父留子’,但不代表他能这么快接受新思想。这成了父女俩没说开的心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