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兰用审视的眼神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汤言缩了缩脖子,觉得那目光仿佛有实体,几乎快要扒开一切约束将他看个精光。
“言,你很不乖。这段时间我发给你的信息你一条也不回,我日夜兼程地赶回来,就是想早点见到你,可是你却欺骗我,还和别人约会。”
费兰又问,“难道我们才分开四天,你就又喜欢上别人了?”
不可理喻!
汤言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气得血直往头顶冲,连对费兰报复的恐惧都忘得一干二净,他大声反驳道:“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又有什么立场质问我?我想去哪,想和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
说着说着汤言底气更足,“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凭什么做出一副捉奸的样子,在这里指责我?就算是我的爱人,也没有资格插手我的人际交往,对我的私事指手画脚!”
费兰眉心突然蹙起,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我没资格?”他盯着汤言的眼睛问,“对我说谎也是你‘自由’的表现方式吗?”
汤言语塞,他也知道不该说谎,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被费兰问起行踪时莫名的心虚,不敢告诉他,自己在和一个女孩单独相处。
汤言不安地动了动脚,往后靠到了墙壁上,后背有了支撑他才有了一点安全感,回想起自己上次被揭穿谎言的遭遇,他瑟缩了一下。
不行!绝不能再做出那种荒唐事了!
硬碰硬吃亏的还是自己,于是汤言又开始装乖。他尽量用乖巧的语气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撒谎。当时我,我有点害怕,怕你知道我和女孩子在一起会不高兴,才说谎的。”
他垂着头,委委屈屈,“我也不想弄成这个样子,知道你回来,我本来是想和你好好谈一谈,谁知道一回来你就开始质问我,好像我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
狡猾的小兔子,还学会倒打一耙了!以为装可怜扮乖巧就能逃过一劫。
费兰轻易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戏。
可他不知道,费兰更想听他用这种腔调在床.上哭着求饶。
费兰听汤言哀怨地控诉完才漫不经心地问他,“你真没有和其他人发展亲密关系的想法?”
汤言愣住了,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纠结和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费兰看着突然沉默的汤言,眼神蓦地尖锐起来,说的话也专往汤言心窝里戳,“你还没确认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敢去勾搭别人?”
汤言急忙开口反驳,“我没有!”
他有点生气,明明自己和林欣欣什么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