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费兰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胡说!
而且到底是谁害的他这么纠结犹豫、立场艰辛啊!这个始作俑者毫无愧疚之意,反而还振振有词地质疑自己,简直是颠倒黑白!
汤言抬头怒视费兰,却被他眼中阴郁浓厚的占有欲吓了一跳,他突然回忆起来这个男人与自己那悬殊的力量差,不由后悔起来。
你说你跟个肌肉发达、霸道不讲理的臭老外犟什么嘴!
费兰低头逼近汤言,呼吸都喷到汤言的唇上,“没有?那她拉你的手,你为什么不拒绝?”
汤言慌了,他挣扎起来,“你误会了!她没有拉我,那只是朋友间正常的肢体接触而已,我跟她没有任何暧昧关系!费兰,你冷静,先松开我!”
费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凑到了汤言的肩窝,他轻耸鼻尖,嗅到了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痴迷与狂热,嗓音也变得低沉又性感。
“宝贝,你好香。”
汤言脸颊发烫,一把火直烧到耳根,被费兰贴近的半边身子都酥了,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几乎要滑下去。
“你别,太近了……”
少年柔软的嗓音雌雄莫辨,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低哼。
费兰心里疯狂翻涌起占有破坏的念头,他闻着汤言身上的甜香,掐住那把细腰把人按在怀中,“哪里近了?这不是朋友间正常的肢体接触吗?”
湛蓝的眼眸被欲.望染上一层阴霾,费兰哑着嗓子说道:“言,我们不是朋友吗?你没有推开她,那你也不应该推开我。”
又在诡辩了!
汤言虽然被男人的亲近激的脑子像浆糊,但仍保留一丝清明,他伸手推了推男人强壮的手臂,“她可没有这样亲密的……费兰,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不愿意,你不能强迫我!”
费兰却在他的腰间用力,将人抱得更紧了,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汤言被迫贴上滚烫结实的肌肉,腰间的力量强到仿佛要把他勒进骨头里,他无措地扭了扭腰,却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同为男性他很清楚那是什么,汤言猛地睁圆了眼睛,身子完全僵住不敢再动了。
他怎么又……
南通好可怕啊!
汤言近乎崩溃,“你别再靠近了!”
紧贴的胸膛传来轻轻的震动,汤言听到男人笑着说:“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上次我帮了你一次,现在该轮到你了。”
“什么?”汤言有种不好的预感,“帮你什么?”
费兰凑到他耳边语气自然地说了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