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过去几年的亲密接触里,早已习惯了费兰。从波士顿回国后,汤言心灰意冷,连自我安慰都没有过,因此也就不知道,没有费兰,他很难再实现这种本能的快乐了。
最终汤言还是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而费兰从病房出去后并没有走远,一直在走廊上晃悠,目光牢牢锁定汤言病房门口,一副生怕有谁靠近的样子,警惕得像只猎犬。
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以为汤言会很快就叫他进去,没想到过去那么长时间,汤言还一点动静没有。
费兰心里有点着急,怕这药还有什么其他副作用,他曾听说过,有一个远房堂兄就是死于药物滥用。
费兰捏了捏手机,给汤言发完信息就进去了,看着空荡的房间,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言去哪了?
明明他一直盯着病房门口,并没有见有人出来,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消失呢?总不能是产生幻觉跳下窗了吧!
“嘎吱!”
就在他白着脸站在窗台前要推窗查看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费兰赶忙转头,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这样一副场景,汤言站在不远处,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t恤,堪堪遮住了大腿.根,若隐若现间,格外让人浮想联翩。
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在灯下闪着柔和的光,黑色的眸子看过来,波光潋滟。他一直看着费兰,像一朵含露的芙蓉花,清纯中又透出一丝妖冶,轻易就蛊惑了人心。
“今天在巷子里,你说很乐意为我效劳,还算数吗?”
面前这番风光看的费兰眼睛都直了,像个愣头青似的只知道点头,“当然。”
“那好,你现在过来帮我。”汤言冷着脸催促道,“快点。”
“……”
汤言听到费兰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看着费兰一步步走过来时,他好像也被感染,呼吸变得炙热起来。
费兰走到汤言面前,近到几乎要贴上去,湛蓝的眼眸深深地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攻击性和侵占欲,像一头观察猎物的狮子,正在思忖此刻是否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汤言有点害怕,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洗手池上,双手紧紧抓住了台面边缘。
费兰盯着他看了两秒才开口,“言,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我不想趁人之危。”
一股委屈莫名涌上汤言心头,突然想起在波士顿时,他在酒吧误食了药物被费兰带回去,翻来倒去地弄了一夜。他哭着求费兰别来了,可费兰却按着他的腿几乎把他对折,还笑着对他说,他哭起来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