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你做的还少了吗?”汤言气恼道,“要做就做,啰嗦什么!”
“三羧酸循环所有反应式和酶我都能背出来,你要听吗?”
费兰:“?”
汤言看着一脸茫然的费兰,深吸气平复呼吸,“我的意思是,我清醒得很!”
费兰还是看着他没有动,像在评估他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
汤言突然很生气,当初费兰想要的时候,不分时间地点拉着他就来,现在他中了药需要费兰帮助,费兰倒还拿起架子了!
不愿意就算了!
汤言怒视着费兰,正要撵他出去时,费兰突然倾身要亲吻他,汤言浑身一颤,连忙偏开头,最终吻只落在了他的侧脸。
“谁允许你亲我了!”汤言不敢看他,眼神闪躲,外强中干,凶巴巴道,“我只是给你一个服务我的机会,不许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了。”汤言听到费兰这样说。
汤言用余光看到费兰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他惊讶地转过脸,跟着费兰的动作低头俯视他。
“言,我帮你吧。”
费兰很轻很柔地说完这一句,就卷起了汤言的t恤下摆,粗糙的手指按在他细腻光滑的腰间,然后深深低头。
湿热的触感传来,给汤言带来一阵深深的颤栗,他没想到费兰会为他做这个。
“费兰,你……”汤言的声音颤抖,很快就语不成调,“唔……!”
他几乎快要站不住,身子向后靠,仰着头抓紧了洗手池的台缘又轻又软地叫了起来。
费兰的鼻息喷洒在他的小腹上,热热的,而更热的是按在腰间的手掌,滚烫坚固,像块铁板夹着他,把他送到那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去。
最后的时刻,汤言挣扎着想要抽出身,却被费兰扣着后腰往前送,他的力气很大,汤言动不了丝毫。
“呜……你别……”汤言抓着费兰肌肉髯结的手臂,几乎快要哭出来,他那四处飘荡不敢安放的眼神终于看向费兰。
男人半跪着,亮如鹰隼般的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反应。
“……啊!”
汤言终于绷紧了腰大声叫了出来。
汤言双眼失焦,无神地睁着,等眼前那股白光散去,他看到费兰舔了舔唇角,站起身问他:“舒服一点了吗?还能走吗,需不需要我抱你去床上?”
汤言好像泡在一池温泉水里,身子被泡得又热又软,脑袋也被热气蒸得迷迷糊糊。这样的他自然没办法给出回答,于是费兰干脆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向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