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杀伤力的武器,那半包饼干,是父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温柔假象。
那袋饼干是两年前买的,不用看也知道早已过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玻璃片放在餐桌上,起身冲进父母卧室翻找,奢望能发现他们遗漏的财物,可柜子里除了厚厚一叠借条,空无一物——借条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几十万几十万地累加,陆凛至没上过学,数学不好,但粗略保守估计,也在三百万以上。
他扬手,将那一大把借条甩向空中,然后颓然躺倒在地,纸张如同绝望的雪花飘落,没有一张沾身。
……该死,他们肯定会让我父债子偿。
怎么办?
……不知道。
窗外突然传来摩托车由远及近的声音,陆凛至瞬间警铃大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窜起冲进厨房抓起那块玻璃,屏住呼吸贴在离大门最近的墙边,玻璃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指腹,血珠渗出,但他无暇顾及,眼睛死死盯着门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有人从摩托上下来了。
听脚步声……是往邻居家去的?
……哦。
……没事,虚惊一场。
是那个总是晚归的醉汉邻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债主是开汽车的,只有邻居会骑摩托,自己真是可笑。
莫名的,一丝失望悄然滑过心底,随之而来的是手上迟到的刺痛和黏腻感。
……麻烦。
他将自己从墙边推开,回到餐椅,手上还在流血,他把玻璃换到左手,随意地将右手的血渍擦在本就脏污的衣服上,新添上一道暗红的印记。
……现在干什么?
他偏头,垂眼瞟向墙角,几块饼干已被老鼠分食殆尽,残渣引来了更多蟑螂,在墙角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蠕动的暗影。
一只,两只,三只……
他机械地数着,试图用这种无意义的行为拉回即将崩溃的理智。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
数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角落里蠕动的黑点仿佛与脑中杂音混为一体。
五十五……六十……
那细碎的窸窣声,究竟是蟑螂的足音,还是血液冲撞太阳穴的轰鸣?
七十三,七十四……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砰!!!”
巨响撕裂了混沌。
木屑飞溅,门板被斧刃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