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近的戾气。
并非源于生理上的不适,而是精神上的躁郁,铁丝事件带来的那种被诡异逻辑穿透的失控感,像另一根更细更尖的铁丝,扎在他掌控一切的神经上,蓝医生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刚才用过的无针注射式采样器,嘴里哼着跑调的摇篮曲子。
跑调的摇篮曲子?
突然,他哼唱的声音停了,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混合着谄媚与疯癫的笑容,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陆凛至身上扫视。
“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声音黏腻地开口。
“数据依旧美丽得不像话……可我们首领的心情,似乎不太美丽?在为你的“小怪物”烦恼吗?”
陆凛至系上最后一颗纽扣,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皮都未曾抬起,只当对方是空气,蓝医生却不以为意,凑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的窥探欲几乎要溢出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亲爱的首领。我得提醒您,被“父亲”盯上,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冰冷地射向蓝医生,带着无声的警告。
然而,蓝医生在他的注视下,非但没有收敛,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分享秘密般的兴奋,他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毒蛇吐信:
“你以为你是第一个被他称为“儿子”的人?别天真了。”
他歪着头,仿佛在回忆什么有趣的场景,“垃圾处理通道后山东边那个坟场,下面埋着的……可有不少,都曾短暂地拥有过这个“殊荣”。”
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陆凛至,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赞赏。
“你,我完美的杰作,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咏叹般的夸张。
“你只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不仅活了下来,并且真正有力量,有胆量反咬穿他喉咙的那个。”
医疗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待机的微弱指示灯在闪烁,浓重的消毒水味仿佛凝结成了冰块,陆凛至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那狂热的尾音彻底消散在空气里,他才极其缓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动作优雅而冰冷。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都知道。”
三个字狠狠砸在地上,又在房间里回荡。
他知道那些“儿子”的存在,知道自己是养蛊的最终产物。
他什么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