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将手伸向内部数据库的查询界面——
“您是需要调阅前区域主管陈雄,在叛逃前六个月签署的一批武器入库清单吗?”
编号7的声音突然响起,吐字清晰,语句完整,精准地报出了叛徒的名字和时间点。
陆凛至的手指停在半空,脸缓缓转向他。
编号7回望着他,眼里没有任何炫耀。
“根据他与渊约商会初期的接触模式分析,”
编号7继续补充,语气官方,像在复述数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批清单中存在17%的武器规格,与渊约商会当时急缺的型号重合,可能涉及早期利益输送。”
……
被戏弄的暴怒混着发现陷阱般的直冲头顶,太阳穴在隐隐作痛。
这东西偷看他的档案,不仅是为了窥探,竟然还他妈的在学习!学习他的行为模式,学习语言组织,甚至可能在学习如何更像他,或者更了解他?
一整天,编号7都处于这种“信息过载”后的高效输出状态。
当陆凛至的视线在几份不同地区的损失报告上停留过久时,编号7会适时地开口。
“东区码头近三个月的损耗率,超出陈雄时期基准值42%,与渊约商会近期在黑市抛售的赃物种类存在19%的潜在关联。”
当陆凛至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思考着某个失踪线人的下落时,编号7会平静地陈述:
“目标线人最后一次有效通讯地点,位于陈雄生前常去的“夜莺”会所后方三百米的地下赌场,该地点在陈雄叛逃事件后仍有未被完全切断的指向渊约商会的资金流。”
陆凛至终于忍无可忍,在一次被他精准点破某个自己正在暗中调查的,与渊约商会6号小据点有关的疑点后,猛地将手中的加密终端拍在桌上,他盯着编号7,第二次对编号7下达了指令,声音里压着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闭嘴。”
编号7顺从地闭上了嘴。
他确实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他没有触碰铁丝。
他没有自残流血。
他没用那个称呼。
他只是用令人发指的方式,将他从档案里学习到的一切,尤其是关于那个他亲手清理的叛徒和陈年旧账的细节,整合,分析,然后像一面能照出一切的镜子,反射到陆凛至面前。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过去,他的敌人,他的权力体系而进化的怪物。
它正试图用他世界里最黑暗的碎片,来搭建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