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肯定,也没有斥责。
他没有提超时,没有提风险,也没有提那些血腥的细节。
“你有什么要说的。”
让编号7为自己异常的行为做出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提供一个能让陆凛至据此做出决断的理由。
编号7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向前微微踏出半步,眼眸一眨不眨地锁住陆凛至。
“我清理得很干净。”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展示成果般的骄傲。
“所有让您痛的关联体,都清除了。”
他略停了停,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品味。
血液在响,心口在烧。
“那种感觉……很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密室里。
他没有解释超时,没有辩解风险,他只陈述了他行为的核心动机。
为了他认知中的干净,以及他在这个过程中所体验到的,并再次获得到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的唇几乎无法察觉地微微抿起。
对这个存在而言,任何基于规则的惩处都可能毫无意义,甚至会被扭曲解读为另一种形式的“关注”或“连接”。
他看着编号7,看着这个用杀戮向他献祭,又用言语挑衅他权威的造物。
警惕,满意,以及关于未来掌控感的忧虑,在他心底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结。
他暂时无法解开。
陆凛至无视了编号7最后那句关于感觉的陈述,目光落回桌面。
“任务完成情况已记录为完成,其他行为,多余。”
“血契的规则,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下一次按时撤离。”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从明天起,你编入“暗刃”小队,归我直接指挥。”
编号7的瞳孔在听到“暗刃”时,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刃——
血契首领直属的37人精锐小组,现在因他的加入变成了38人。
小组长“黑隼”作为副指挥官,将和副组长“赤隼”负责他的日常调度,但最终指令权永远只属于办公桌后的这个男人。
陆凛至将新的任务清单甩在桌上,冰冷的电子屏罗列着十二个的坐标,全是渊约商会如疥癣般散落在边境的微型据点。
他抬起眼,最后一次给予指令。
“暗刃小组花四年时间,已清理其中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