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划过五个灰色的标记。
“你已清除剩下七个其中之一,准备好,你的下一个任务已被分配为清理其他小据点,三天后执行。”
他没有说“出去”,但每一个字都标着退下。
编号7凝视着那些闪烁的光点,仿佛已闻到血的味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我放在身边。
他看到了,他需要我在他身边。
这个认知像滚烫的洪流,冲遍他的四肢百骸,远比杀戮带来的快感更汹涌,更直接,他几乎能再次听到血液在耳中奔流的鸣响,感受到胸口那熟悉的灼烧感,这正是他回来后最想确认,也最想再次体验的东西。
他没有像得到奖励那样露出笑容,也没有因被斥责“多余”而显露不满,只是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种新学会的,却依旧生硬的恭敬。
“是。”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仿佛正极力压制着某种即将破壳而出的情绪,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密室。
他的背影依旧稳定,但细微处绷紧的肩线,却泄露了内心的激荡,门在他身后合拢,密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陆凛至一人。
他的目光落在编号7刚刚站立的地方,那里空无一物,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缕着气息。
多余……
陆凛至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自己下的定义。
真的多余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涂满墙壁的“LLZ”,那精准清除的“关联体”,那指向性极强的口信……
这些行为在规则之外,构建了极具破坏力的逻辑。
他自己都未曾细察的某些侧面——他的权威,他的过往,他留在黑暗世界里的印记,正被这个怪物贪婪地吞噬,模仿,并回馈给他。
将他调入暗刃小组,看似是收紧控制,又何尝不是一种妥协?
他无法用旧有的框架处置他,只能将他放在最近的距离,用更极端的环境去打磨,去观察,去试图理解,甚至去防备。
他不再是单纯的驯养者。
他成了这头猛兽唯一的猎物,也是它唯一认定的神只。
陆凛至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
三天后的下一个任务,将是对这把双刃剑的又一次测试。
测试它的锋利,也测试它那随时可能反噬的,不可控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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