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的,来自他唯一造物的,忠诚的“献礼”。
那个黑色的金属盒,编号7带来的贡品,依然静置桌角。
监视长,那个曾透过无数冰冷镜头,凝视过他所有不堪与挣扎的过去之眼,以这种方式被抹除。
编号7清除了一个现实的窥探者,却同时撬开了他内心最严防死守的囚笼。
保护与伤害。
忠诚与背叛。
陆凛至不再试图驱散那些盘踞不去的幻象,他知道那是徒劳的消耗,他只是重新将全副意志灌注于眼前的屏幕,强迫自己的大脑处理那些加密的字符,尽管它们此刻如同在浓雾中漂浮,难以捕捉其确切的形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形挺拔,如永不弯折的标枪,可一道源自过往的,冰冷而粘稠的暗流,正无声地漫过意识的堤岸,他正在自己绝对掌控的领域核心,对抗着一场由内而发的溶解……
陆凛至猛地睁开眼。
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呼吸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异常粗重,终端屏幕早已因长时间无操作暗了下去,将他扭曲的倒影模糊地映在漆黑的屏幕上。
刚才……
他在座椅上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被那些过于真实的幻象拖入了短暂的混沌。
他撑着桌面站起身,动作因紧绷的肌肉而略显僵硬,径直走向内置的洗漱室,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萦绕不散的霉味与脑海中尖锐的嗡鸣。
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躁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回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金属盒上,眼神骤然变得冰冷刺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他接通内部通讯,声音因极力压制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不过片刻,赤隼无声地滑入室内,躬身待命。
“编号7,”陆凛至的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带着一种隐晦的暴戾。
“未经许可,私自杀戮内部人员,行为失控。”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禁闭。3级标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赤隼毫无异议地领命,接收一个了再普通不过的指令,迅速退去执行。
3级禁闭,一个几乎完全剥夺感官的狭小空间,黑暗,寂静,连时间感都会被模糊,是血契用来惩罚和“重塑”最棘手叛徒或失控武器的所在。
陆凛至直到目前,从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