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却又遥远得如同隔世的脸——
苍白,稚嫩,眼神里盛满了惊惧与绝望。
那是……
他自己,幼年的自己。
那双属于过去的眼睛,与他对视了。
仅仅几秒,那道由他内心恐惧构筑的幻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消散。
瓷砖缝隙干净如新,再无血迹,再无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凛至猛地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地扫过近在咫尺的编号7,终于注意到了他此刻状态的异常。
“你怎么……”
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浑身是血?”
编号7闻言,抬起未染血的那只手,随意地抹了一下额角,将那险些滴入眼睛的温热血迹蹭开,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他语气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平静,甚至隐隐有一丝期待认可的后调:
“Daddy嫌脏吗?刚刚在刑场……”
他顿了顿,似乎对陆凛至的疑问感到些许不解。
“……是Daddy给我下达的指令……我拔掉了他的舌头,卸下了他的指甲,扯下了他的所有头发——”
“指令?”
陆凛至瞳孔骤缩,更大的震惊攫住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明明在关禁闭!谁允许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长时间,极度专注地凝视着编号7染血的面容和那双过于灼亮的眼睛,他的视神经传来一阵强烈的酸涩与疲劳感,他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试图缓解这不适。
仅仅是一瞬,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眼前空空如也。
没有浑身是血的编号7,没有被他攥住的手腕,没有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气。
洗漱室里只有他独自一人,蜷缩在角落,手腕上没有任何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迹,地面也只有未干的水渍。
……
怎么不见了?
陆凛至呼吸一滞,一种更深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该死。
是新的幻觉吗?
一个如此真实,如此符合那怪物逻辑的……幻觉?
他靠着冰冷的瓷砖墙,手指插入仍带湿气的发间。
那个“编号7”的话语还在他脑中回响——
“是您给我下达的指令……”
指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