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在陆凛至的脸上,眼睛深处翻涌着某种激烈得近乎可怕的波澜。
然后,他才抬起右臂,将笔拿起。
蘸墨,落笔。
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力道失控,墨水晕开一小团污迹,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结构松散,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挑衅般的笨拙——
陆白熵。
陆凛至皱眉,评价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真丑。”
话音未落,陆白熵已经扔开了笔,他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塞入齿间,用力咬下,鲜血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用那根染血的手指,代替笔,在那歪扭的墨迹旁,重新,一笔一画地,漂亮地勾勒出“陆白熵”三个字,殷红的血液覆盖了部分黑色墨迹,在洁白的纸张上呈现出艳丽的对比。
他抬起眼,眼神纯净。
“如此……可算入眼了吗,Daddy?”
陆凛至看着他指尖仍在渗出的血珠,看着纸上那血墨交织的名字,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陆白熵那只未受伤的手腕,然后强行将笔塞回他右手中。
“你对血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陆凛至的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气。
“用笔。”
他握着陆白熵的手,带动那僵硬的手指,在纸上重新写下规整的“陆白熵”。
这是一个教导的姿态,却充满了强制与对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白熵开始反抗,他手腕用力,试图挣脱陆凛至的掌控,笔尖在纸上胡乱划动,写下了“Monster”,又被陆凛至强势地抹去;他再次挣扎,写下“陆的狗”,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划掉;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扭动手腕,写出“Daddy’s”,换来的是陆凛至更用力的压制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刺耳声响。
“写好。”
陆凛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命令,争斗瞬间升级,纸张被撕扯,飘散一地,混乱中,陆凛至将陆白熵死死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残留的墨迹被蹭得模糊不堪,墨水瓶在激烈的撕扯中轰然倾覆,浓稠的墨汁泼溅开来,漆黑的液体浸透了散落的纸张,在陆凛至的指节与陆白熵的衣襟上绽开诡谲的斑痕。
陆凛至将人死死抵在宽大的办公桌沿,木质表面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他膝头强硬地顶进对方腿间,制住所有挣扎的可能,陆白熵仰倒在混乱的墨痕里,白色发丝垂落桌沿。
“别逼我……用别的办法……”
陆凛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