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手腕的力道极大,两人在墨迹斑斑的桌面上无声的激烈缠斗,陆凛至扯开他被墨汁浸透的衣服,赤裸的,苍白的胸膛在漆黑墨痕映衬下如同献祭的羔羊,他屈膝抵住对方最脆弱的部位,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
“教过你——”
陆凛至的拇指重重碾过他渗血的唇角,“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
陆白熵所有反抗在这句话里化为更深的执念,他忽然仰身主动迎向压迫,腿根擦过对方腰侧时带来的摩擦,沾满墨汁的手指抓住陆凛至后背,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清晰的手印。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陆凛至没耐心去做任何前戏,墨迹未干的桌面随着撞击微微震颤,陆白熵仰头吞咽下所有因痛苦或因快感而发出的声响,只有绷紧的颈线暴露了承受的强度,汗水,墨汁和某种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滴落,在桌面聚成深色的水洼,陆凛至掐着他的胯骨留下青紫指痕,每次顶撞都带着惩戒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某个时刻,他突然俯身咬住对方的颈肩,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陆白熵终于承受不住,喘息漏出喉间,还混着破碎的气音:
“哈啊……Daddy……”
混乱中他们从桌面滚到地毯,打翻的墨水在地面泼洒,陆白熵后背反弓,跪趴在浸透墨汁的文件堆里,陆凛至扣着他的腰身抬起,换成一个可持续用力深入的角度,在抽插间突然伸手握住他前端撸动,双重刺激让陆白熵剧烈颤抖,指尖抠进地毯吸饱墨水的纤维,他在失控边缘听见身后人低沉的警告:“
记住了……是谁给你的名字。”
释放的瞬间陆白熵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陆凛至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把他的两条腿并拢扛在左肩,射入时注视他失焦的瞳孔,湿润的痕迹混着墨迹划过鬓角,很快被新的撞击撞碎。
……
当基地的模拟灯光源由“夜间模式”的幽蓝转为“日间模式”的惨白时,密室办公区已是一片狼藉,陆凛至站在混乱的中央系着衣扣,垂眸看向蜷在墨迹最深处的身影。
陆白熵缓缓支起身,用染着墨,血与某种液体的手指在对方皮鞋边划下歪斜的三字——
陆白熵。
这次笔墨浓重,一如昨夜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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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一名成员如同往常一样,在固定时间敲门后推开首领密室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
两名工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