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脸愧疚匆匆跑过来。
荣钦澜脸色不好看, 跟人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温和,“把轮椅处理了。”
剩下的等他回去想想是要把这湖填了还是再多加些安全措施,因为苏楼聿好像很喜欢这个湖。
“抱紧, 一点。”苏楼聿伏在他肩上喃喃。
大概是吓坏了, 所以声音颤得厉害。
他要是跟以前那样干完危险的事再大闹一场,荣钦澜肯定要好好收拾一顿,让他长点记性。
但差点出事的人是苏楼聿,人才刚出院不久,是他没看好, 是他的疏忽。
荣钦澜将人往上颠了颠,将人抱更紧, 加快脚步回了宅子。
吓了一场,苏楼聿连饭都吃不下,回到屋子里一测温度,还有些发烧。
“不想吃,想睡觉。”苏楼聿偏头躲开递到唇边的汤勺,皱着眉干呕了一声。
为了吃药,他已经强忍着咽下去了好几口。
再吃可能要把之前吃下去的都吐出来。
荣钦澜也没逼他,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又哄着人把药吃下去。
吃完药没多久再测时体温恢复了正常水平,但他还是不放心,每半个小时测次体温,又给人检查缝针的伤口有没有裂开。
“好的。”苏楼聿主动掀起衣服给他看。
说自己的伤口是好好的,没事的。
荣钦澜看他眼皮都蔫哒哒地垂着却还能笑着跟自己说话,也下意识地跟着牵起嘴角,“嗯,乖宝很厉害,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嘻。”苏楼聿抿唇笑。
退了烧倒是比下午有了些精神,半点不像是被吓到的人。
荣钦澜看他这样没心没肺的,高兴他还笑得出来,但也怕人这是在强颜欢笑。
“以后不想听哥说话,就把耳朵捂起来,那样哥就停下来,好不好?”荣钦澜坐在床边跟人商量。
以前要是他说了苏楼聿不想听的话,必然是要挨拳头跟巴掌的,可现在苏楼聿不打他,窝窝囊囊地逃避。
每次都慌不择路,还要把自己撞个鼻青脸肿。
苏楼聿垂眸默了一会儿,拉过荣钦澜的手在人手心写字。
他说他没有不想听荣钦澜讲话,只是马上要过年了,读书的事就等过完年再说。
写完他又鼓起腮帮子,单手叉腰一手在荣钦澜的脑门上戳了戳,说他资本家太过分了,大过年还要剥夺他休息的权利。
明知他这是借口,可苏楼聿愿意找借口哄他,荣钦澜心里也乐开了花。
“那就等过完年再说好不好?”荣钦澜俯身用唇抿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