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聿的手指。
苏楼聿嫌弃地抽出手指在他衣服上蹭了蹭,张口说,“都是,口水。”
还骂他,“狗!”
“好,那狗问你,过年想去哪儿玩?”荣钦澜侧身拿过纸巾,握着人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擦拭着。
苏楼聿思索片刻,“你呢?”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把问题抛给他,又被他抛回来,苏楼聿气得推开人钻进被窝里。
荣钦澜哭笑不得,丢了纸巾掀开被子躺进去,将窝成仓鼠的人逮了出来。
“要不要回去看看爸爸妈妈?”荣钦澜把人扣在怀里抱着。
脸被闷得通红的苏楼聿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自己的爸爸妈妈。
跟荣钦澜分开这五年,他每年都会抽空回去给爸爸妈妈扫墓,又怕撞到付家的人,所以一般挑工作日回。
好像已经很久没陪爸爸妈妈过过年了。
荣钦澜跟荣家关系不好,别说过年,就算家里死了人他都不一定会回去。
“可以吗?”苏楼聿眨眨眼。
荣钦澜曲指在他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当然,我来安排,你好好吃药,到时候生病了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会,好好吃。”苏楼聿坚定地点头。